OK so after watching the movie 盛夏光年 I went to scout for the book, and actually finished reading the book eons ago but was too lazy to write about it until now. I think although the book (盛夏光年概念小説) is a spinoff from the movie, both are quite different. I must first point out that the movie and the book is based on 《光年》by 许正平. You can read it online here.

读了小说后,我觉得除了张孝全的身材以外,整部电影还蛮烂的。Hahaha. In any case, I don’t know if it’s a fair comparison. The book is more focused on presenting it as a love story like any other, but the movie is perhaps trying to talk about how it is someimes very hard to draw clear boundaries of friendship and love, and we might be better off if we don’t, like when we were young. Anyway, maybe it’s just me (and how words work more wonders for me than images) but there were many sentences/paragraphs/sections in the book that left a deep impression/amused me totally. Perhaps it will touch you too.

康正行

在这一群路人甲乙丙当中,我也只是其中之一,不会有谁特别记得我的。

但是,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这辈子,我只希望被某个人记住就够。

康正行

「康……正……行……!」

 等等,我皱了皱眉。

 没有听错,这个熟悉的声音。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这个家伙从后脑勺狠狠一击,我失去重心往前扑倒。

 他是故意的。

 没错,这个叫我名字的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用如此既幼稚又暴力的方式,试图让我意识到他的存在。

 我在瓷砖道上,眯着眼抬起头,太阳刺眼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背光的黑色身影,他微微地扯起了笑,伸出左手拉起了倒坐在地上的我,他的手掌心上有着篮球练习生出的茧,热热的,湿湿的。

 「你中暑了喔?」他反复地把手心贴上我的额头,然后再试试自己的,不过我真的很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中暑跟感冒之间的差别?

 「没有。」我把他的手拨开。

 「我载你去保健室。」

 「我没有中暑。」

 「保健室可以吹冷气。」

 我想他是一个永远抓不到重点的人。

 

康正行

他叫做余守恒,守护的守,恒星的恒。

从一九九一年认识他以后,我就开始相信,原来地球上,真的住着从别的什么奇怪星球来的外星人。

余守恒

一个选择离开的人,凭什么还可以自私地要求别人忘了自己?

康正行

数学期末考试结束钟声还没响起,已经有几个同学心浮气躁匆匆交了卷。抬头张望了一会,我低了头把答案擦了又写,写了又擦,焦急的汗水滴落在试卷上,湿了一片。

看了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正在我的脑袋里滴答滴答作响着。

就差这一题,我一定可以记起,这一题,到底是从哪本参考书里出现过一模一样的题型,一模一样的公式,一模一样的逻辑。

····题。

我一定得冷静,细心,再看一遍题目避免太过大意,专注,深呼吸,千万不可以被旁座同学转笔的迷惑战术扰乱,冷静,但是冷静这个技巧我刚刚试过了,所以「破解数学之迷」下一招是……,糟糕,我分心了。

突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丢来一张揉起的纸条,我楞了一下,感受到莫名的心虚,我马上捡起,把它紧紧握在手心。

等等,这该不会是?

干得好,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同学传过来的,不过我想这就是友情的真谛,在好朋友深陷危难的时候一定立刻出手,那团纸条仿佛发出神圣的光辉。

只是现在的我没有太多余的时间,可以感谢这个即时相救的神秘人物X,下课钟声就快响起,时间的压迫下的我只能拼了命向前,不该彷徨。

对。

我偷偷抬起了头,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趁着他翻看报纸的时刻,抓紧空隙,小心翼翼地在书桌下把那张纸条打开。

「篮球场等你。」署名画了一个很丑的笑脸。

HAHAH I can just imagine the kind of smiley being drawn.

康正行 

艳阳高照的中午时分,篮球场上的热气傲人,蒸散了时空。

我躲在树阴底下没看见余守恒,倒是有几个隔壁班的男同学赤裸着上身,在场上驰骋。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懂,为什么这个星球上,会有那么多人对「篮球」这款运动热衷?挤破了头为了抢夺一颗球,在大热天里,好几个人汗流满身,粘腻成一团,无论是胜利或者失败,都会发出动物般的嘶吼声,然后继续粘腻成一团。

而余守恒就是其中一个,他顶着「瀚阳高中」篮球队主将的名号,他在篮球场上拿到的分数,一定会超过本国历史,数学,还有国文考试分数的总和。

曾经在某年的夏天,余守恒尝试一对一教我如何打篮球,但是在实力相差太多的我屡战屡败之后,他只是气愤地把篮球丢到我的手上,喝叱着我说:「绝对不能把篮球当篮球看。」

我想这应该是他说过最有哲理的一句话,「绝··········看。」我到现在还没有参透。

不把篮球当篮球看?所以要当什么?保龄球?榴莲?人头?

康正行 

突然,在我的身后,袭来一股热气,夹带着熟悉的味道。

「很热?」果然是,余守恒。

「送你的。」我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把手中的冰块,从我背后的领口溜进了我的衣服里,然后冲到篮球场上厮杀。

幼稚。幼稚。幼稚。

康正行 

在陌生的城市里头,却比在熟悉的地方,更令人轻松自在。

就好像认识杜慧嘉这几个星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过,或者我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过这么多次笑容。

或许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没有认识的人,没有熟悉的包袱,没有人会记得谁。

康正行 

算了,我跟余守恒都认识可这么久,似乎也从来没有「谈心」过。

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有一次,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有次他放学拉着我的手,说要到他家去,他有个计划要告诉我。

我到了他家之后,跟着他爬上了他阁楼的小房间,那时候他的房间还都是些杂物,一堆的漫画书,七龙珠,七笑拳,幽游白书等等的,这些都是他从每一期的「少年快报」里头剪下来自己装订成一本本的,墙壁贴着很多画报,大多都是卡通人物,他自己也会在课本上学着画那些人物,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没有当漫画家的天分。

他先叫我先闭上眼,然后他牵着我的手,钻进他房间里那张单人床的床底,躺着,面对床底板,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密的计划,我只是照做了。

「可以打开眼睛了吗?」我说。

「还不可以。」他边制止我,边跑去关上了房间的灯。

「可以打开眼睛了吗?」我又问。

「还不可以。」他钻回了床底,躺在我旁边,我们的肩靠着肩。

「可以打开眼睛了吗?」其实我有点不耐烦了。

「还不可以。」他说。

「我要张开眼睛咯。」我说。

「等我数三二一,准备咯,三,二,一。」

我张开了眼睛,黑漆漆的床底,我看见了一颗颗的什么,闪闪发亮。

我眯起眼睛,是我的幻觉吗?又好像不是,那一颗颗的亮光,像是深邃的黑夜当中,抬起头可以看见的星星。

满天的星星。

 

那是他把夜光贴纸(会吸收光线,然后在夜里发光的那种奇妙东西。),剪成一小块,一小块,贴在床底的。

但是在那时候,我似乎像是有了错觉,我以为自己真的望见了整片的星空,漫无天际的整片星空。

「这是牛郎星,这是织女星,这是天琴,天鹰,天鹅座,这里是夏季三大角,这个是北极星,北极星是一颗恒星,我故意把它弄得很大颗,然后,这个像是S型的弯弯的,就是天蝎座,你的星座。」他说。

他照着夏季星座图,排出了整个夏天的星空。

 

「送给你当今年的生日礼物。」他说。

我没有说话。

「其实我本来有存钱要买生日礼物送你的,但是我上礼拜把钱全部买可新的少年快报,所以只能送你这个。」他说。

(脸皮还有够厚的。。还敢讲出来)

「你不会怪我吧?」他说。

 「不要不说话啦,我也排了三天耶,眼睛都花了。」他说。

 「不过我想我还是错了,因为如果我把我的床底板送给你,一定会被我妈揍死,所以我只好带你来看。」他说。 (HAHAHA)

我没有办法说话,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

我只是楞着看着那些星星,他为我排了三天的星星。

 或许,这是唯一一次,我们谈心。

超感動的!!!

康正行 

前提:兩個人都在冷戰,然後守恆突然約他到游泳池,說有事要告訴他。

 「好了,你先说你到底要干嘛?」

 他只是领着我,跟着他的脚步,我们走到了游泳池边。

 他把书包丢游泳池边,然后开始脱去自己的衬衫。

 「我没有想看你游泳。」我说。

 「我要跟你比赛。」他说。

 「比赛游泳?」

 「对。」

 「为什么?」

 「因为跟你打篮球,你一定会说我欺负你。」

 「我是说为什么要比赛?」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他坐下脱去鞋袜。

 「我怎么可能赢你?」我说。

 「你再不脱衣服,你就输定了。」然后开始扯开裤子的皮带。

 「我没有带泳裤。」我说。

 「我也没有带蛙镜。」我说。

 「而且我会感冒。」我说。

 「还有,我,我,反正,我没有要跟你比赛。」我说。

 他根本没有回我的话,他只脱得剩件四角内裤,然后开始暖身。

 「你到底要不要说,你为什么要跟我比赛?」我被他惹烦。

 「你只要赢我,我就跟你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泳池,泳池里头水花溅得老高,他开始往前游。

 我像是被他激怒了,然后我把书包一丢,脱去上衣物。

 然后跳下水,跟着他后头游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意气用事,只是在这一刻,我似乎认为,如果我不跟他进行这场莫名其妙的游泳比赛,我们这几年的友情,一定会在今天终结。

 夕阳从大片的玻璃窗斜射进来,把水面映照得多美丽,今天泳池的水温暖暖的,像是泡在一个巨大的浴缸里头。只是此刻的我,没有心情去在乎,会不会有谁发现了我们这样荒唐的行经?我是不是能够赶上余守恒?

 我只是尽我全力拼命地往前游着,像是,怕失去了什么,却没有任何目标地往前游。

 「你赢了。」隔着淋浴间夹板,他对我说。

 「明明就是你赢了。」我光着身体,扭了扭湿透了的内裤,想说,还好今天算热,很快就干。

 「你赢了,因为我以为我可以赢你十圈,结果只有八圈,所以你赢了。」

 天啊,他说这什么理论?就算我赢了也不会有任何高兴的感觉。

HAHA WHAT RUBBISH LOGIC

康正行

 「那你要不要跟我说为什么要找我比赛?」我对他说。

 「你贏了,所以你可以跟她在一起。」

 「跟谁在一起?」他到底在说什么?

 突然淋浴间的门被撞开,我吓了一大跳,是余守恒,他走进来,带着奇异的眼神,他缓缓走向我,我来不及遮掩什么,我只是楞着。

 然后他把手跨过我的肩膀撑在墙上。

 我试着寻找眼光应该瞄向哪里,但只是四处犹疑。

 「你赢了,所以你可以跟她在一起,我不会生气。」他把脸贴进我的面前,或许,这是我这辈子看过他最认真的眼神。

 「你到底在说谁?」我脱口问。

 「你女朋友。」

 天啊,他到底在想什么?果然是杜慧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杜慧嘉在一起?

 「我干嘛要跟她在一起?」我说。

 「因为你喜欢她。」

 「我没有喜欢她。」

 「那你干嘛要跟她在一起?」

 「你要我讲几遍?我没有要跟她在一起。」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我说过了,我没有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

 那我喜欢谁?

 我应该说,其实我喜欢的是,可是看着他的眼神,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喜欢?我,我,我喜欢?」

 我想说我喜欢的是,其实,我,我。

 我不能说,可是如果我不说,他一定会误解,可是我说了,他更会误解。

 还是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喜欢谁?

  不,我知道,我知道我喜欢谁,对,这几天以来,我每天对谁生气,这几年以来我最在乎的是谁,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了。」他突然说。

 「你知道什么?」我问。

 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回身,穿上自己的衣服,背了书包,从窗户爬出去。

 「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对他大喊,但是他没有理会我。

 「你神经病啊!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大声吼。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更加大声吼。

 「我喜欢的是,我喜欢,我。」

 原来我根本就说不出口。

 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也许我连「喜欢」这个字都不懂,也许我根本就没有喜欢他,也许我只是习惯了有那个人陪在旁边,也许全部都只是我胡思乱想,也许事实上,我才是个笨蛋,也许我,也许我。

— 

杜慧嘉

他把头埋在双膝之间,而他的背影,像是无助的小动物,受了严重的伤。

 我缓缓走到他的身边,蹲下。

 他微微抬起了头,看见是我,本来就湿湿的眼眶,像是溃堤似的宣泄。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身旁坐下,看着万里无云的夜空,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明亮,如果往那个方向找,也许会看见北极星。

 我知道他努力让自己停下了狂哭的冲动,我把他的手牵起,然后握紧。

 「你喜欢他?」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侧过,点了点头。

 「跟喜欢我不一样的那种喜欢?」我又问。

 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早就知道。」

 「为什么?」他终于抬起头。

 「因为我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不应该喜欢他吗?」

 他又点点头。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喜欢谁,不就很无聊了吗?」

 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也许要等我们都长大了,才会了解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谁。」

 他抬起头看看天空中,那些闪亮亮的星星。

 「就像是从黑夜里满天的星宿里头,你还是能分辨出,你心里最爱也最想抓住的那颗星星。」

 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杜慧嘉

「对不起。」他说。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对不起。」他用双手把我的手握着。

 「好吧,我接受你的对不起。」我说。

 「反正今天,我们两个都失恋了。」我说。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放声笑开来,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在学校体育馆的顶楼,莫名其妙地,我们两个有着一样的默契。

 我和康正行,用秘密交换了友谊,这些和那些的秘密们,让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再平凡不过的平凡人。

 这些秘密,让我们现在可以一起站在河堤,对着无际的天空大声喊叫。

 这些秘密,染我们现在可以一起拥抱,落下泪,却微笑着,

 这些秘密,让我们知道,我们一样都懦弱的。

 这些秘密,让我们暂时把现实忘了。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行星绕着恒星打转,而彗星只需要负责划过天边。」这个规则,是让我给打破的。

 那是我没有跟康正行交换的,我的秘密。

 余守恒

 我想,这个夏天终究还是会过去的。

 就像是,「友情」也不一定会是永远的。

 所以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孤独」呢?

 我觉得我现在正在思考什么「大道理」。

 但是我每次都会告诉自己,这些什么大道理都是「大人」的东西。

 我在想,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人的?

 我在想,是不是变成大人,就会开始习惯孤独?

 我在想,为什么我现在不断在想。

 还是。

 我在想,我在想,我该对康正行说的话。

康正行

还有,余守恒,他理所当然地考上了台北的体育大学,现在住在他们学校的男生宿舍里,常常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的手机现在开着,有事可以打给他。

Omg..so very silly..but so very adorable.

 康正行

余守恒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学校开学的第一天,九月二十日,也就是明天晚上,他们系上会举办一场迎新舞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只是随手把这个讯息写在纸条上,夹在书桌前,就在王菲新出的「只爱陌生人」专辑旁边(买回来的时候,我把「推翻」反复听了十几遍)。

 为什么要找我去?

 他说,舞会要求一定要携伴参加。

 我不想胡思乱想,因为每次的胡思乱想到最终,还是胡思乱想而已。

 天啊,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自己都被搞糊涂了,什么胡思乱想最后还是胡思乱想的胡思乱想?

  —

康正行

 其实从高三在莫名其妙的游泳比赛那天之后,我们的相处开始渐渐变得不一样了,不过我也不确定到底是哪种不一样,我们之间的对话开始变得模糊,就连很多举动都显得暧昧(也不是那种暧昧的暧昧。)。

 一直到现在,我还在怀疑,我们现在保有的友情关系,到底是因为这好几年以来的习惯,还是因为我们彼此可以回避掉一些什么?

 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当我们慢慢长大之后,我们两个人自己的秘密也跟着越来越多。

康正行

 有点累,我躺下来,什么都不想去想。

 只是脑中闪过了几个画面,像是国小六年级,有一次,他偷偷拿走了我的作业本带回家,没有告诉我,隔天因为我没有做作业,整个午休时间被老师罚站,他跑来跟我说声,对不起,然后就陪我站在教室外头,整整一个小时。

 还有一次,大概是在国中二年纪,他把生物老师的地球仪摔坏了,被导师处罚,要他在放学之后,在黑板上写罚写五百个「生物老师,对不起。」。而我那时候是班上的生物小老师,也被导师要求放学后留下来,监守着余守恒把那五百次写完,我很无奈地坐在书桌前,数着他潦草的字迹,直到最后一个写完,他写了第五百零一个,是「康正行,对不起。」(<–超感動)

 第三次,是高二的时候,一场他有史以来输得最惨的篮球赛,我有在场边看,就快终场他都没有放弃,不过,还是以极大的差距输了比赛,我知道他很气馁,本来想安慰他的,但是他跟我说,「对不起,下次不会输的。」

 对不起,这句话对他而言是多么难说出口。

 而我,收集了三次。

康正行

我四处寻找余守恒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我越来越害怕,我喊着他的名字,向所有人询问,有没有见过他。

 有一刹那,我以为,这是我做过的最烂最烂的一个梦。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晚上,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过余守恒。

—  

余守恒 

我们都长大了,说出口的话变少了,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多大道理,多的只是些喃喃自语,想把话都说给自己听,因为等到长大之后,终于才发现,已经越来越少人,愿意听别人说话

 余守恒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也会跟我一样,开始喃喃自语,自己对自己说话。

 或许康正行曾经会,或许杜慧嘉也有过。

 我想,是当我终于长大了之后,才终于意识到了「孤独」这件事情。

 我想,是因为我们太需要有一个人陪,才会不断试图想说那些关于自己的独白。

 我想,原来这就是「怀念」的感觉,怀念一个曾经爱过的人。

 当我开始学会怀念了,才终于有勇气,跟他说一声。

 再见。

And this is what I think a very heartwrenching yet splendid ending.